第2218章 陆景曜现身!-《一首向天再借五百年校花悔哭了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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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老两口无数次坐在店门口,看着来往行人,默默垂泪、无言叹息。

    他们一辈子安分守己、从不惹事、从不争利、从不害人。

    兢兢业业守着一间小店,一分一分攒辛苦钱,只求安稳度日、儿女平安。

    可到头来,却连最卑微的烟火安稳,都被顶层权势随意碾碎、彻底剥夺。

    邓羽博看着日渐憔悴、日日垂泪的父母,看着彻底瘫痪、濒临倒闭的老店,看着全家彻底坠入无底深渊。

    心底的愧疚、自责、痛苦、绝望,层层堆叠、层层叠加、彻底压垮了他的身心。

    他恨自己无能、恨自己弱小、恨自己保护不了家人、恨自己守不住平凡安稳。

    可即便身处无间地狱、四面绝境、一无所有、前路漆黑。

    他心底最后仅剩的一束光、最后一丝温暖、最后一点支撑,依旧是周晴。

    他依旧天真执拗地坚信:

    事业没了可以再拼,店铺垮了可以再重来,前路黑了可以再摸索。

    只要周晴还爱他、还信他、还陪他、还等他。

    只要两人真心还在、双向奔赴还在、未来憧憬还在。

    他就永远不会垮、永远不会认输、永远不会放弃、永远可以从头再来。

    大不了,彻底放弃市区所有执念、放弃所有奋斗、所有不甘、所有理想。

    退回城郊老家小院,种田度日、安稳清贫、守着父母、陪着爱人、平淡终老。

    他只求一份普通人最卑微、最简单、最无害的安稳余生。

    可他万万想不到。

    陆景曜,连他这最后一寸退路、最后一丝微光、最后一点念想,都要彻底碾碎、彻底清零、彻底封杀。

    ..........

    深秋午后。

    寒风萧瑟、枯叶纷飞、天色沉冷、万物颓败。

    整座宛州城被寒凉秋风笼罩,街头行人步履匆匆,车流喧嚣往复,人间烟火热闹依旧。

    唯独邓羽博的世界,冰封雪覆、漆黑死寂、寸草不生。

    他刚刚结束一场徒劳无功的底层面试。

    这是他这个月第三十七场面试。

    从高端文职到工地杂活,从门店店员到仓库分拣,从学徒工到临时工。

    他放下所有尊严、放下所有骄傲、放下所有学历身段。

    只求一份糊口的工作、一份安稳的收入、一丝喘息的余地。

    可等待他的,永远是冰冷的拒绝、冷漠的嘲讽、敷衍的劝退。

    面试官低头扫过他早已被系统标记黑名单的简历,眼神淡漠、毫无尊重、语气冰冷敷衍:

    “抱歉,你的综合条件不符合岗位要求,履历存在严重不良记录,抗压能力、职业品行均不达标,我们公司不录用你,不必再来面试了。”

    短短一句话,再次彻底宣判他求职失败。

    他走遍宛州老城、新区、经开区、城郊乡镇,投递数百份简历,面试数十场。

    无论高低贵贱、无论薪资多少、无论辛苦与否。

    全城封杀、全域拉黑、全员拒绝、无路可走。

    这座生他养他二十年、承载他所有青春、所有梦想、所有温柔的宛州城。

    彻底没有他一寸立足之地、一丝喘息之机、半点余生可能。

    单薄消瘦的少年身形,孤零零立在车水马龙的喧嚣街头。

    满身疲惫、满目荒芜、眼底猩红、面色惨白、身形萧瑟、摇摇欲坠。

    满心茫然、满心不解、满心委屈、满心不甘、满心绝望。

    他一遍遍无声自问,在心底无数次崩溃挣扎:

    我到底做错了什么?

    我安分守己、踏实善良、勤恳努力、专一真诚、从不害人、从不争利、从不攀附、从不作恶。

    我不贪财、不慕权、不惹事、不逞强、不嫉妒、不报复。

    我只求安稳度日、平凡余生、家人平安、爱人相守、三餐四季、岁岁安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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