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不,不能抓我儿子!”陈守廉的妻子扑上去抢江砚之的电话。 保镖和管家一左一右抓住她胳膊,将人控制住,往大门外带。 她不甘心地吼: “江砚之,你也是有女儿的人,你不能把事做的这么绝……” 刀疤保镖用了力,将她丢在门口的鹅卵石地上。 她的声音变为了痛呼。 警车和陈守廉的司机一前一后到达。 管家对警员说了情况。 警员将人带上了警车。 …… 从警署出来,陈守廉的妻子直冲丈夫公司。 陈守廉刚开完会。 她不顾从会议室出来的众人,抓住陈守廉便哭: “江砚之叫内地的人抓儿子了,守廉,你想想办法啊!” 陈守廉要是有办法,早就想了。 刚才开会,财务已经核算出他内地被查封的所有损失。 他得用港城公司的收益去补。 近两年全白干。 连银行的贷款利息都没得还。 他焦头烂额。 加之妻子给他下了绝子药,他到底生了厌恶,将她带进办公室便甩开: “你让我想什么办法?” “这个时候去内地,和他一起被抓,吃枪子儿?” “你回家去照顾女儿,别再出去丢人现眼,”他眼神发狠, “至于江砚之父女,来日方长,以后不是我死,就是他们亡。” 她妻子瘫软在地上: “报复有什么用,我想让儿子活着!” “是我不想吗?”陈守廉一把拿起茶杯甩的四分五裂,怒声, “江砚之非要赶尽杀绝,你去求他,有用吗?” 他妻子缓缓抬头,眼神仇恨: “你要是一开始不把跟他们父女有仇的人都招在一起,儿子会想到让人去杀姜安安?” “他还不是见你被江砚之拆伙,替你气不过,想给江砚之一个教训,让你高兴。” “如果你早早亲自去接儿子,他会到今天这一步吗?” “你为夫不忠,为父不慈。江砚之两次把你从烂泥里拉出来,你还忘恩负义。” “我父亲临终把我和公司交给你,你却在外面一个接一个地养别的女人,我当初真是瞎了眼跟了你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