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传出去,够人嚼半年舌根的。 要是不能人道也能算残疾,把陈建军的团长下了就好了,自家儿子说不定就可以更进一步。 四个人说说停停,拐过椰子林那个弯,各自散了。 冯金梅和谷玉芬往东走,马大脚和潘小梅往西拐。 矮墙后头,那人蹲得腿都麻了。 她直起腰,揉了揉发酸的膝盖,手里攥着两条咸鱼,脸上的表情又是震惊又是为难。 陈团长做了结扎?不能人道? 这人是个老实人,不爱嚼舌根。但人就是这样,知道了一个秘密,那秘密就像一根鱼刺卡在喉咙里,不吐不快。 当天晚上,她给自家男人打了饭,坐在灶台边扒拉了两口饭,憋了又憋,还是没憋住。 第二天早上,在井边打水的时候,遇到了住隔壁的吴老太。 “吴婶子,听说你们家最喜欢陈团长家的咸鸭蛋,我跟你说个事,你可千万别往外传啊……” 吴老太还在计划这个月让儿媳妇去陈桂兰家多买点咸鸭蛋和海鲜酱,闻言随口问了一句,“什么事?” “是陈团长!他下边……那个地方,动过刀子,没法生了!” 吴老太倒抽一口凉气,搓衣板上的床单吧嗒滑进水槽里。 这年头,家属院里的八卦传播速度,比沿海刮的台风还猛。 都不用过夜,这破天荒的消息就顺着晾衣绳、菜园子、公共茅房,长了翅膀似的飞遍了边边角角。 一夜之间, 大家都知道陈团长那方面不行了。 第(3/3)页